Saturday, January 15, 2011

夢之 轉載友人N 日記一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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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.....终于到了加拿大,路途不是太远。也许是K在加拿大,我想念她。于是,我该去的地方,就是加拿大。
我们在加拿大,没有平路,「加拿大」是一座山。

陡峭,但路是平的,这座被我梦为「加拿大」的山,没有任何别的植物,全是葡萄树。整整一座山的葡萄树。
我们不能走路,我们必须骑在一条棍子上,棍子由我们驾驶,一跳,便很远。棍子是莫名其妙就到我们手上的,我们不需要寻找。我的棍子,在这群人里,是跳的最高的。

也有走路的人,是当地的人,与我们骑棍子比起来,他们显得很慢。


我一个人,按照性子,不走大路。最终我变成一个人,不与他们为伍。
一个人在葡萄林子里,才觉得很美。葡萄树很茂密,遮住很多阳光.............

等我再骑上我的棍子,它变成一张木头椅子。我骑在木头椅子上,跳起来不高,却平稳。

我还可以单手捡地上的熟葡萄吃,鲜美无比。但始终需要在椅子上跳,即便停下来。
始终始终的跳,才能使自己平稳,始终是在爬坡,没有回头路,也没有下坡路。这座叫“加拿大”的山,不知何时到顶,我又从不去想这个问题,这显得不重要。.............."





這座叫「加拿大」的山,不知何時到頂,我又從不去想這個問題,這顯得,真的不重要麼?

現實之 友人之夢

朋友之夢,原來夢到我之現實。如你所知,我現居之城無山無水,不過現實裡我的「加拿大」確是一座山,路平而陡峭,無窮盡向上伸延,看不見頂,只見藍 天常常萬里無雲。山上沒有任何植物,整整一座山都是人;他們腳根深陷泥土,排列整齊,靜靜住滿山頭。只有我是葡萄樹,不長根,又不結果,帶著一條棍子,像 長劍,在人和人之間陜小的間隙中穿梭,擦身而過會甩掉僅存的綠葉,走著便少得尤如光禿,枝幹無所遁形,乾而瘦弱。陽光總如常普照,近乎刺眼,因此皮膚要不 被冰雪所刺,就被某種怪異的灼熱所燙。我一個自己按照性子不走大路已經很久了,曾遇過大大小小按照性子不走大路的人,他們在大路邊聚居,形成一個又一個小 社群。而我終究來到這座被你夢為「加拿大」的山,並且最終走上大路,與人為伍,卻如棵未長根不結果的葡萄樹,在大路招搖過市,心裡暗藏著另一個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