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 年秋天的一張照片
月 圓前夕,欲望往外膨脹,我鞭策自己限時把一段感情寫完,望月圓之前有個圓滿的了斷。寫完,道理上便不能想,而我其實還在想,到時便說不過去,怎樣說也是詭 辯。於是寫不下去。黃昏的天空如鏡頭套上了新式濾鏡,被抹上一層貎似浪漫的濃粉紅,不協調而氣氛詭秘。南瓜混芋頭的饅頭放滿一桌,淺紫夾深黃,與窗外因打 風而來的怪誕粉紅不謀而合。回憶的親蜜終變成欲慾的伸展,我開始想望你的身體。這是一宗罪。月圓實在危險。只能趕在入黑之前吃掉整排純黑巧克力。不敢抽 煙。啤酒已無用處。我做的饅頭沒有秘密的味道。小城塵土飛揚。走遍縣城找不到高音的銅鈴,只有不凍的瓶裝可樂。也許你是瘋子,或者所有人都是傻的。誰真正 曉得。依然期待你的短訊,節日問候。中秋了你肯定在我城過中秋,賞不賞月沒有關係。反正我們將不會在某處偶然碰面。除非你來碼頭海邊找我。幻想已不受控 制。沙灘漫步必然眾目睽睽。我確實想多了,因此帶上打算送給你的頭巾,回顧你手的力度,你親我手背時的暗喜,以及漆黑中你含糊的表情。就像沒有月亮的中秋 節一樣叫人氣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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