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 年的一張照片
時 間的天使在路口拾瓦,未拼出傳說中一幅完整的遺憾,已經到了分配公義的時刻。那人兒手拿天秤,站在正中央一棵樹的的葉尖邊上。糖果開始掉下來,一顆接一 顆。你下意識張口。抬頭。陽光猛烈如針刺,你被迫收起眼珠,把眼簾縫起來。趕緊捲起舌頭把糖果一一接住。你終於嚐到公義的滋味,單純的甜,真正的純綷。並 沒有想像中興奮。與此同時,你身體內經年的徨惑開始與之發生排斥,從胃直湧上喉嚨,將要吐出來; 你的眼淚也就流下來了。大概是榮光太耀眼,不是平凡如我們這血肉之軀能夠承托。你原是泥濘,被一口氣吹成活人,且設定了兩極對立的場景,你也就這樣被分成 純綷的兩半,民攻打民,國攻打國,自己攻打自己。你原不過是泥濘,又拿他甚麼法子,畢竟一句要有光,就有了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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